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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7

    马尔蒂尼今天生日快乐!!!(平仔生日也快乐!)

     
    下午意大利对澳大利亚比赛CCTV5黄健翔的“失态”解说:
     
    “不要给澳大利亚人任何机会!!!!”  ”伟大的意大利的左后卫,他继承了意大利的光荣传统!!!” “马切蒂,卡布利里,马尔蒂尼在这一刻灵魂附体!格罗索一个人,他代表了意大利足球悠久的历史和传统!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是一个人!!!!”   “意大利没有再次败在希丁克执教的球队脚下!!!!”
     
    “伟大的意大利!!伟大的意大利的左后卫!!马尔蒂尼今天生日快乐!!!意大利万岁!!!!!”
     
    太多情感的释放,毫无保留的投入,近乎于疯狂和偏执的理想主义;或许对于常人而言并不现实,但是却是充满了深深的感染力,特别是对于众多热爱意大利足球的人们。
     
    下午在托帝射进点球的同一个时刻,我也禁不住起身握拳高声疾呼,当然不至于像黄健翔那么歇斯底里,但是也能感受到自己内心的澎湃!那一刻的释放是对自己情感投入的最大回报。虽然我知道严格来说,自己早已不是一个“合格”的意大利球迷--我甚至几乎快忘记了4年前在意大利在韩国难堪的遭遇;我不像很多意大利球迷那样讨厌韩国队--他们甚至可以责怪到整个韩国民族;我甚至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和朋友在争论韩国民族的是非问题----我不想投入,不想偏执,因为我不想到头来失望而让自己的投入显得荒谬;是的,足球仿佛本来就是那么地荒谬--22个人一两个小时内要死不活地四处飞奔去追逐争夺那小小的一个球--却又一如人生的写照;我仿佛是一个现实的机会主义者,一个机会主义球迷,不想投入却又希望坐享其成--所以到头来我也没有权利像黄健翔那样去肆意地叫嚣那属于意大利的胜利和幸福。甚至我现在觉得自己当时的喊叫带着几丝虚伪--一个机会主义者的幸福时刻--单薄而苍白。
     
    如果说格罗索当时是被意大利伟大的后卫们灵魂附体,那么黄健翔当时则是被酒神狄奥尼索斯灵魂附体,用几近癫狂的语言去迸发内心的激越,去震碎眼前的现实桎梏--哪怕只是片刻!
     
    感谢黄健翔和他的解说,那已不仅仅是足球解说;那是冲破束缚的绝对释放,是理想主义的肆意展现--短暂却又绚烂--猛击着你我世故麻木的神经!
     
    马尔蒂尼今天生日快乐!!!:)
    June 24

    独自一人游伦敦~

    来了英国这么久还没有去伦敦,自己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了。前两天看球看腻了,游戏打厌了,感觉在巴斯的日子也过腻了;于是订了车票住宿20号出发去了伦敦玩了4天。
     
    4天一个人在伦敦几乎就是东走西逛,四处神游;因为是一个人,所以一些人为的亮点也不多,当然也不是说没有,毕竟这些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
     
    20号下午在london eye上面碰到一个MM带顶牛仔帽,我看她一眼,她也看我一眼;后来她找我帮她照相,我就和她聊了一下,结果她是美国三藩市人,去年在长春某大学教了一年的英语,伦敦好大,世界真小~晚上在住的旅店平层有个小吧,里面都是旅馆的住客,几乎都是20出头的年轻人,来自世界各地。我也进去凑热闹,同桌坐了一个匈牙利人,一个冰岛人。后来和那个冰岛人天南地北聊到1点半,喝酒数杯,甚是投机,相当投机;从政治到音乐,从食品到共产主义...他第二天就走了,临别前我和他两人来了个熊抱,互留了email,不过我想还是相见不如怀念吧~
     
    21号按照原定的计划去了温莎。在皇室城堡里面听到周围有人说四川话;转身一看一对父女,于是我问其女:你们是四川的? 答:嗯,成都的。我又答:我重庆的。本来还想多说,因为人家老汉在旁边我也有些拘谨了,于是这就算是当天我和四川老乡的全部对话了~ 可能也是因为如此情绪有些低落,下午连伊顿公学也没有去就回伦敦了~然后去了帝国战争博物馆,飞机坦克,导弹大炮,图片文字,历史还原,真是大开眼界;后来以前大学的朋友stella带我去吃了川菜,我听到饭馆老板一会儿说四川话,一会儿说广东话就用四川话问她:你四川的还是广东的哟? 她用四川话回我:哎呀,其实这个也就是来能骗一下你个嘛...... 我顿时有些小小地失语了:你还真骗对人了~
     
    待续
     
    22号主要游了博物馆,上午去了大英博物馆,真的好大;不要说看里面的藏品,光是博物馆建筑的大气就足以让人惊叹不已了。在大英呆了2个小时左右吧,不过也大都是走马观花:就好像是花5分钟走过埃及的一座座雕像,然后折入希腊帕特农厅,再轻浮地穿过古罗马厅,上楼到亚洲厅,在中国厅流连了一下,东南亚厅直接略过,上楼到了朝鲜厅,门口走廊挂着着北韩的政治招贴画,和中国6,70年代的并无二致,如果不是上面的朝鲜语的话。还想去看看日本厅,结果闭馆了,日本厅旁边就是厕所,闭馆以后日本厅门口的牌子就成了厕所旁边的摆设了,搞得不少游客有些迷惘...~ 后来花了几分钟时间走过了下木乃伊们自己也觉得累了就出来了,博物馆门口侧面的草地上有2个亚洲小孩在踢球, 单挑只抽,妈妈在一旁看书,后来发现他们是韩国的...可畏啊...进博物馆之前路过了一个韩国石锅拌饭店,门口写着拌饭套餐8磅,拌饭+泡菜+ 汤+ 饮料;好像....不算太贵吧...于是在博物馆门口坐了一下就去了那个拌饭店;结果总之奉劝大家以后就不要去那里了,虽然不是特别贵,但是也不太正宗,碗都是冷冷的瓷器,拌毛阿... 总之大英博物馆就这么马马虎虎地游了,现在觉得挺对不起自己对不起这么好个博物馆的:囫囵吞枣是也。
     
    吃完饭继续出发,去saint paul cathedral 和tate modern;这时自己犯了个错:把意大利比赛的时间记错了,本来是下午3点的,我记成了晚上8点(重要比赛不都8点打么...)。坐地铁到了saint paul cathedral,看到进去要收费,免了,以后如果有机会花钱进saint peter看吧~ 而且之前忘了写,22号一大早起来我先去的baker street的福尔摩斯“博物馆”( museum),天,就2扇门三层楼那么大小的apartment也算museum...还要收费6磅;总之大清早可能还没有睡醒,再加上对英国人的信任(觉得既然要6磅的话就不会忽悠我吧..),我交了6磅,进去了;然后5分钟以后就下来了...这就是福尔摩斯博物馆。大概这样的博物馆也只是拿来晃点我这种叶公好龙的人的吧(福尔摩斯我好像几乎没有读过)。所以后来再看到saint paul 要收费我也就罢了罢了。
     
    继续 tate modern:从saint paul cathedral过桥 (millenium bridge)穿过泰晤士河就到了tate modern 。那时我已经累得感觉有点像强弩之末了,再加上tate modern的布局确实很modern,我走了几步没有看到怎么上楼进展厅,有点绝望无助了,于是只在里面的商店乱逛了一下,买了本萨特的书:存在与虚无。其实买这本书之前我犹豫了很久,买不买?买了好重哦,买了肯定看不完,买了显得好虚伪哟;但是在那么多书里面那本算是最“划算”的了,11磅600多页的字密密麻麻的,那些图片书刊随便就要个2,30磅感觉买这本好像我还赚了~于是我就买了,于是买了之后我就背负了上沉重的肉体和心理压力... 买完以后意大利的比赛也结束了,不过自己当时还不知道;之后又去了notting hill附近逛了一下,但是因为只闻其名不知其所以然,所以就在地铁站周围乱逛了一下,吃了个burger king就满心欢喜地坐地铁回旅馆准备看球了。回去以后发现自己把比赛时间搞错了,于是就将就看吧:克罗地亚打澳大利亚。仿佛整个楼下的小吧挤满了澳大利人,连吧台的酒保都是从澳大利亚过来打工的(南半球现在正是冬天~)结果当克罗地亚进了第一个球的时候我旁边一个胖叔叔在无声的人群中突然大叫:YES!把我吓了一跳; 原来他是克罗地亚人。比赛对于我来说挺无聊的,不过有这个叔叔在你耳边唠叨我也就这么不咸不淡地把比赛看过了;然后就想专研一下“存在与虚无”,在专研之前我还在想:是在房间看呢还是在楼下的吧台看呢? where to go? to go or not to go? 这真TM是个严肃的存在问题的附题....后来决定到楼下看,结果楼下太闹,灯光太昏暗我又只好上楼,折腾了半天我看了大概2页就倒下了....
     
    23号此行伦敦最后一天,早上起来和同屋的美国MM聊了一下;发现她带了好多书:连她下学期大二课程的一些书她都带了...我顿时心理压力减轻了一些....退了房,还是不知道去哪里好,于是在门口坐了一下,旁边坐了3个韩国人,我和他们打了招呼,礼节性地表扬了他们足球队这次的表现并且祝他们当天晚上好运(其实我说得不是很诚恳)。然后其中有个韩国人问我中国哪里的~我答是重庆的,见他不知道是那里,我又给他说double happiness, 他还是不懂(其实我这么说从来没有人懂过...);没有办法了,只好说:离四川成都不远 (丢脸阿....)。嗯,他顿时想起了什么,成都~~是不是那个三个王那个什么?我想了半天,三个王? 三国吧?对,三国,成都是蜀国的国都。我听了顿时有些诧异(我其实倒是对三国没有太多兴趣~),也有些高兴和得意(代表成都人民高兴,作为中国人得意~ )韩国人很快走了,其中一人还同我诚恳地握手道别;没多久我也出发了,不过把我那个在瑞士买的水壶留在桌上了;后来晚上韩国就被瑞士RUA了,是不是冥冥中注定了的?( 其实当然不是...但是我真的好怀念我的水壶...)
     
    去到了tower of london,交了12镑进去也是随便乱游,同tower bridge合了影,算是完成了一项任务 (以后终于指着照片对人家说我到过伦敦了~) 。tower逛完了也该去另外一个地方了,我想了一下,去昨天没有怎么看的tate modern吧。结果我又犯错了:我沿着泰晤士河徒步从tower 走到了 tate modern,到了以后我的脚和我背着行李的肩就告诉自己确实不应该那么冲动,后来看了下地图发现自己走的距离差不多横跨了1/4个伦敦zone one(如果地铁图比列没有错的话。然后这次总算进到了tate modern的展厅,但是参观的风格也和之前囫囵吞枣无甚二致,后来累了,好累,到七楼的餐吧喝了杯咖啡 (从里面可以看到对面的saint paul和泰晤士河岸的一番景象,咖啡一杯2镑,我愿意,特别是想到朋友告诉我重庆某cafe一杯咖啡也要30人民币);喝了咖啡,又看了几排存在与虚无我感觉确实有些虚脱了于是便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下午5点半,离开了tate乘地铁直接坐到victoria,在那里的wetherspoon吃了我最爱的(除了意大利云吞之外的) mixed grills,喝了我最喜爱的瑞典cidre。晚上9点在维多利亚汽车站坐上了回巴斯的车,累得没有力气酝酿什么不舍之情就离开了伦敦了~
     
    是以为记~
    June 17

    不需要

    想沉静
    想充实
    想自得
    想专心
    想投入
    想简单
     
    想抛开
    想逃逸
    其实又不想逃逸
    但是又忍不住形式化一下
    却又知道无济于事
     
    想多了
    想乱了
    又想想
     
    喜欢沉寂却又害怕失语
    结果
    扭曲了
     
    受束缚
    不飘逸
    自作孽
     
    想不动
    不想了
     
    又怕失眠
    June 12

    夏季炎热

    很热的天,很大的太阳,从早到晚就这样在窗外晴着。
     
    世界杯开始了,感觉一般,可能因为没有了时差,没有了以往朋友间的喧闹,没有了一支自己分外支持的球队(意大利么?),显得有些平淡;而这两天都在楼下那个泛着霉味的common room里面看着比赛,没有什么气氛;有些怀念98,00,04年熬夜看球的那种感觉,然后安然地倒在床上睡去,抑或失眠...
     
    昨天晚上和几个朋友吃了火锅,那么热的天,要的就是那种感觉;很久没有那么痛快地吃肉了!今天中午就着剩下的菜,和成都朋友继续吃,其间两个人用3罐cider一瓶啤酒就把自己灌醉了;要得就是那种感觉!还好我倒下前还上了闹钟,下午荷兰的比赛没有错过,成都朋友下半场才出现...总的来说都不像四川人在喝酒~
     
    周围有朋友已经回去了,或者准备回去了。自己又有点蠢蠢欲动了...
     
    前些时候好友说他不爽于现在的人际关系,(简言之起因是他在乎的人不回他短信),我说我理解,但是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要现实点,你要理解他人的难处;你要解开烦恼,成就心中莲花开放...
     
    其实我也挺希望有谁能指朵莲花给我看看~
    June 09

    悬吊吊~

    这几天都是早上4,5点才睡得着...
     
    昨晚索性就完全没有睡着,想着还有几个小时就可以解放了,哪怕只是暂时的,也非常兴奋...
     
    大半夜的时候很想抽烟,有烟,有滤嘴,就是没有卷烟的纸了,于是到处找替代的纸,从笔记本到卫生纸都查看了,就是不行~ 慌~
     
    早上到了学校,买到了纸,卷了根烟,然后剩下的纸就被风吹走找不到了...也懒得买了,天意...好歹让我抽了一支....
     
     
    June 01

    考了第二科~

    果然如同预料的一样,考得想吐~
     
    想把那个老师割了~